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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这么久,罗纨之又一直跟在谢三郎身边,齐娴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但是谢三郎是个再好的郎君,也不是她的良配。
出生的高低,就是天堑。
不平等的身份,注定有人要受尽委屈。
罗纨之笑容淡了,手指搭在茶杯上敲了敲,这个动作莫名让她想起谢三郎的习惯,于是又把手指蜷了起来,放在了膝盖上,“谢三郎能护着我,我在他身边可以得到更多。”
无关喜不喜欢。
既然有益,那便没有什么不好。
“我还听说,谢家的老夫人预备给谢三郎选妻,那阵势比皇帝选妃还要大,今晚倒是个好机会,只怕谢三郎都要挑花眼了。”齐娴暗示道。
若今日罗纨之有所期待,只怕要失望了。
齐娴的话倒也并不是随口胡诌,罗纨之果真就从戌时等到亥时,月亮都高挂头顶。
连谢三郎的人影都没见着。
罗纨之从站着变成蹲着,最后干脆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
南星、天冬、素心、清歌都去服侍三郎了,只有她奴婢不是奴婢,客人不是客人,最是尴尬。
今日是谢三郎重要的日子。
他进朝为官,又适龄逢婚,忙于交际应酬,一时顾不上她这边也再正常不过。
说不定南星都没来得及告诉他。
齐娴的话再次在她脑海里响起。
以谢三郎的年龄,要娶妻纳妾再正常不过,但罗纨之还是私心希望他不要这么快。
希望归希望,但这哪是她能说的上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