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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写?”谢昀伸手握住她的小臂,帮她把蜡烛倾斜。
罗纨之急道:“你别动、你别动!慢点——”
一滴接着一滴落下去,蜡。油接触皮肤时让谢昀的身体随之颤动,那些肌肉好像成了活物,一缩一张,犹在急喘。
“怎么了?是烫着了吗?”罗纨之好像自己坐到了马背上,担心随时有摔下来的风险,只能用一只手撑起自己。
谢昀却按住她欲抬起的腰,还往下了少许,声音微哑:“无事,就这样……继续写。”
罗纨之咽了咽,道:“写……什么呀?”
“随你。”
罗纨之骑虎难下,唯有动手,她控制蜡。油间隔性地落下,每落下一滴,她的身子就要随之一紧。
明明不是烫在她身上,可那反应无不从接触点反给她,犹如是一体。
直到一个潦草的“忠”字出现在郎君的胸肌上,罗纨之自己也累得脸色绯红,额头被薄汗打湿。
眼前红色的蜡字和玉白的肌肤对比鲜明,莫名让人想到了雪地与梅花,极致的纯洁和极致的妖艳。
“忠什么?”谢昀看了眼,不由一笑,劲。腰往上拱起,把罗纨之再次颠了下,“忠卿?”
罗纨之轻哼声,眼眸撞出了薄雾,喘道:“……卿字太复杂了,写不下。”
她本来想的是先辈喜欢在身上纹忠君等字样,可现在想来这些世家哪有忠君爱国的。
他们任性恣肆,唯我独尊。
谢昀又揉着她的腰,闷笑道:“那就写纨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