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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为放纵,戒为持戒。
她唇角微翘,眼睛一转,潋滟眼波像是被风荡了过来。
“郎君打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不是吗?”
“我只是郎君的新猫。”
谢昀抓住她缩在长袖里的手,那截腕骨如玉骨,沁凉滑润,被他滚。烫的手心紧紧攥住。
“罗纨之,我没有在你身上尝试任何东西。”
他是真的有了几分恼,密长的睫翼下眸光渐黯,犹如夜雨将至。
罗纨之往他青。筋拱起的手臂上望上一眼,谢昀不禁稍松了手,似是怕自己失控的力气会弄痛她。
随即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这女郎现在就好像成了那只薄瓷盏,松了怕掉,紧了怕碎,即便他有滔天的本事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
他怕不小心就捏碎了她。
所以才投鼠忌器,进退两难……
“郎君即便不变,可我也是会变的,今日郎君对我好一分,明日我就想要两分。今日郎君为家族利益娶了新妇,明日我就会妒忌到不能自已。郎君即便再纵容我,可一次两次,岂能次次?我会消磨掉郎君的情分,届时变成郎君眼中可憎可恶的妒妇……那我宁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