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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澜已经被从医院送回到家中, 这一次他没有回别墅。
房间内,虞澜躺在床上,仍然意识不清。
精神与身躯仿佛被无数荆棘束缚, 高烧下的他浑身难受,无意识地喊“哥哥”。
他好像回到小时候, 遇到什么事都喜欢找哥哥。
不管是饿了、困了, 还是尿床、不舒服, 只要他有需求,找哥哥准没错。
哥哥会帮他解决一切。
可现在的虞澜一直在喊哥哥,他还是很难受, 喉咙与鼻腔像被放在沸水里煮过,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灼热的。
“……哥哥。”
虞澜感受到冰冰凉凉的触感,下意识追逐到能够缓解热意的来源,他微侧过脸, 把脸贴了上去。
眉尖小幅度颤了颤,他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面颊传来舒适的触感, 虞澜缓缓睁开眼睛,泪水模糊视线朦胧的情况下,一张熟悉的面部轮廓由虚化逐渐变得清晰。
虞澜一脸呆滞。
薄静时坐在床沿, 任由虞澜抱着他的一只手蹭, 另一只手摸摸虞澜的额头, 给虞澜测体温。
体温已经完全降下去了, 没有再升起。
薄静时刚到A市的时候,虞澜还在医院里待着。
但虞澜并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他小时候就不爱去医院, 很害怕医院里冷冰冰的气氛,所以薄静时决定将他带回家。
绯红的小脸满是迷茫, 薄静时以为虞澜还没睡醒,握着虞澜的手,凑到唇边,轻轻碰了碰:“哥哥在,别怕。”
“我在。”
“……哥哥?”虞澜这才发现这好像不是在做梦,他满脸不解,“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过只会去两三天,现在已经快第四天。”薄静时说,“对不起,我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