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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认识你也不到一个小时啊,不也上了你给我叫的车吗?
好双标!
“你现在让助理给你定机票,什么时候学会了不要跟陌生人随便说话什么时候再回来拍。”
时停云揉眼睛的动作就这么顿在半空,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你威胁我?”
“那你怕吗?”
那一瞬间,时停云心头跳了一下,一不留神被挂在脚脖子上的裤子拌了一下,小腿磕在桌腿儿上,嗷地喊了一嗓子
傅迟问:“什么动静。”
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发现傅迟也眯着眼抿了一下唇。
八成是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时停云敷衍道:“脱衣服呢,哥哥。”
最后两个字被他故意抑扬顿挫,有起有伏,还中间带停顿地缓慢念出。
他弯腰捡起那绊了他一脚的裤子随便扔到椅子上,然后大字型躺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将手机扔在枕头一边,累了一天,实在没力气再跟傅迟争辩。
这一天倒霉催的,一件接着一件倒霉事,看来以后出门得看黄历。
手机屏幕此刻正对着床头,傅迟看不到时停云的脸,但想想他刚说的话,眼前浮现出相应的画面,他的声音来了兴趣:“光着?”
片刻后,时停云耳根烫了起来,他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张嘴就骂:“呸!老流氓,瞎想什么呢?”
“想你呢,你想我吗?”傅迟也不恼,顺着他的话继续犯浑,他的嗓音压的很低,许是最近应酬数量多,烟酒不忌,还带着点沙哑,时停云的耳膜都随之产生了共振,心跳突突不断地撞在胸口处。
这句话一连问了三遍,并且指向明确,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他回答的。时停云犹豫着要不要遵从本心回一个“想”,又想起这人刚刚对他的威胁,而且才几天没见就说什么想不想的未免也太矫情了,他喉咙突然紧了紧,把跑到嘴边的想念全部吞了回去。
“不想。”懒洋洋地撂下一句,“我困了,你自己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