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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一样心怀鬼胎。
“时停云。”傅迟忽然出声叫他。
“嗯?”时停云茫然应道。
傅迟想让时停云把头抬起来点,仔细看看他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呼吸过了几轮,“这个片子以后的宣传全部推掉。”
时停云微怔了一下,应道:“嗯。”
“也别去陪酒。”
“好。”
傅迟说一句他就应一句。
“别再让他碰你。”
时停云这次没说话。他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下,不知道傅迟口中的“他”究竟是谁。
“好不好?”傅迟再问一遍。
时停云点点头。
……
时停云父母的家离凌州不远不近,高铁两个小时左右到达,王涧昨晚刚到凌州和傅迟汇报完工作,今天上午就坐高铁往渝溪市去了,看老板的样子,这事很急。
王涧拎着包进门,视线扫过坐在电视机前嚼油炸花生米的“老头”。时停云他爸时朗的实际年纪倒也不大,今年48岁,正值壮年,但因为长期酗酒和吸毒史而显得老而衰弱,满脸都是被酒精长期麻痹的昏聩,一点没有壮年男人的精气神儿,瘫在沙发上的样子仿佛一只无脊椎动物。
“家里来人了。”时朗瞥了眼进门的两人,一点没有起身招呼客人的自觉,倒是朝厨房叫了一声。
“来啦来啦。”曹翠翠用围裙擦了擦手,两手慌忙别了两下头发,忙不迭地从厨房出来招呼门口站着的王涧。
她快速地扫视过狭小的客厅,嘈杂作响的电视机,一片狼藉崩得满桌都是的花生米皮以及横占着整张不大的破旧沙发的时朗……显然这不是个能招待客人的好地方,因此她只能尴尬地低头陪笑,干巴的脸颊上挤出几条皱纹,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好意思”,将王涧往阳台上引。家里离电视机最远的就是阳台。
“王先生,小雨和他爸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停云吧?这孩子从小就冲动,但确实是没有坏心眼的……”爱子之心令曹翠翠忍不住开口絮叨:“而且前段时间他突然给我发信息说把他爸这些年的债给清完了,还给我转了一笔钱,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