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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收回,缓缓捏成拳头。
沈无璟道:“水路,人安排在潭州府下。走山里过来。”
潭州府在更南边,南山横亘,南边五府都有涉及。
山路,他们自己人熟悉。
除了江知询,剩下的两个人,沈无璟都不会给出全然的信任。所以山中那地方,不能让他们进去。
“是!”
“还有一事,公子,江公子在帮你翻案。”
沈无璟点头。只要没有古家人插手,他那事儿很好做。
现在沈言废了个儿子,就等着花娘生一个。后院乱,他还要顾忌前朝帮三皇子斗。
沈无璟笑:“叫老东西那边的药停了,让他出去跟人斗。”
“是!”
摆摆手,让人走了。
沈无璟撑着额头,眼中微恼地看着厨房。
哥儿做的东西有些太香了。
——
皇宫。
嘉祥帝吃了一枚血红色的药丸,苍老的嘴角挂着红痕。双眼失焦靠在龙榻上。
“小安子。”
“奴在。”自称奴的人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太监。
他因为长得好看,从一年前一进来就跟在了皇帝身边。代替原来的太监总管,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他可以说是轻松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