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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想啥呢?”
包子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菜都凉了,刚才那伙人是岭南帮的人?看着有点面熟。”
“嗯,是的。”
我收回思绪,坐下继续吃饭,但心里边总有点别扭。
沈昭棠她看出了不对劲儿,问道:“他们提到的花姐……”
“一个……老朋友。”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和花姐的关系。
说是露水情缘?好像不止。
若是有感情?又似乎谈不上多深。
但那一次之后,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始终是我心里一个结。
吃完饭,我们溜达着回宾馆。
粤州的夜晚闷热潮湿,霓虹闪烁。
路过一家药店时,沈昭堂进去买了点东西,包子嚷嚷着要去买水,跑去了旁边的小卖部。
回到宾馆房间,我冲了凉,躺在床上看电视。
沈昭棠换了睡衣,从浴室出来之后见我还没睡,问道:“咋还不睡?”
“睡不着。”
我侧身让她躺下。
“在想那个花姐?”
我知道瞒不过沈昭棠,于是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