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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的时候,我试着掰了掰那个铁盒,纹丝不动,锈的厉害。
吃完饭,我们再次前往老磁器口。
还是坐慢慢游,到了村口,步行进去。
下午的村子依然安静。
我们径直走向冉师傅的剃头铺子。
铺子门开着,但里面没人,那把老理发椅空着。
“冉师傅?”
我喊了一声,没人答应。
我们走进铺子看了看,东西都在,烟袋锅子还放在小凳上,搪瓷盆里有半盆水。
“可能出去串门或者办事了,等会吧。”
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冉师傅人影。
太阳渐渐西斜,铺子里光线更暗了,总不能一直干等着。
“我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看出他大概去哪儿的线索。”
我对沈昭棠说,她点点头,站在门口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铺子里就那么大点地方,一眼望到底。
理发工具,旧镜子,搪瓷盆,烟袋锅子,几张凳子,靠墙有个掉漆的木柜子。
我走到柜子前,柜门没锁,拉开一看,里边放着些肥皂,毛巾,旧报纸类的杂物。
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