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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手李那种地方,隔墙有耳,谁知道哪个包间里蹲着什么人。
我把信封揣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系好扣子,快步穿过了巷子。
回到紫意轩的时候,我摸黑上了二楼,门锁转了两圈,推了一下,没推动,从里面反锁了。
我看了眼时间,十点零七分。
她来真的。
我敲了三下门,没反应。
又敲了三下,里面终于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然后是时紫意懒洋洋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谁啊?”
“你男人。”
“我男人十点之前回来,你谁啊?”
“吴果。”
“吴果是谁?”
“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时紫意从缝里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上下扫了我一遍,然后才把门打开了。
她穿着一件我的旧衬衫当睡衣,袖子挽到手肘,下摆刚好盖到大腿,头发散在肩上。
她没说话,转身走回房间,重新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后,换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坐到了床边。
时紫意头也不抬的问:“神手李给了个什么线儿?”
“蒲姑国。”
“什么国?”
她抬起头,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她也没听说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