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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我们四个在院子里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誓师大会。
按照年龄排,立哥老大,包子老二,我老三,娇子老四。
“今天咱们四个在此立誓,不求同年同月……”
“诶,停停停,你在这拜把子呢?跟着我说:以后咱们四个有财一起发,有钱一起赚!”
“……”
睡觉的时候,我开始发愁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一家子人,一天的生活开销也不少。
想着明天去找下三伢子,别管大锅儿小锅儿先来它一锅。
冬天马上来了,买煤的钱都没有。实在不行,那我只能回曹州把吴老二留给我的钱都拿过来。
次日,我起来洗漱的时候,看见坐在院子里的立哥,眼睛上也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一脸憔悴的看着我,说他不到六点就起床了。
包子的屁,很冲……
我让立哥去我的房间补一觉,他问我干什么去?
“早饭不用等我了,我去办点事。”
沈阳道的早上,此时已经人头攒动。不少人每天起早来到这里,就是看看能不能碰到新货,从而捡个漏。
直奔三伢子的古玩店,发现大门紧闭,想起来他的摊位,又拐了回去。
只见三伢子正蜷缩在马扎上,闭目养神。
“程老板,起这么早?”
“你不也一样?咋回事?有生玩儿?”
“没有生玩儿,我想问问你手里有没有活,我这养一大家子人快揭不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