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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地狱里的黑雾（九十二）（第5页）

“嗯……坏人呗？做坏事，就该罚！但……但安吉尔也不坏啊。”

安吉尔闻言，毛脸一红，挠挠头，

“谢谢艾米莉。其实……我生前犯下的那些事，让我不可避免沾染了不少肮脏，尤其是在遇到瓦伦蒂诺那变态后让我更堕落。

来地狱后，我以为自己烂透了，可夏利给了我机会，让我能够尝试亲手祛除这些罪孽。

至于罪人本质？或许就是……一时迷路，但心底还有光？”

紫悦点头，声音柔和如夜风，

“说得好，安吉尔。罪人并非天生黑白分明。人类生前，欲望如影随形——贪嗔痴慢疑，五毒纠缠。死后，下地狱不是终点，而是镜子，映出你未曾面对的自己。救赎？不是洗白过去，而是选择现在。就像你，安吉尔，你选择了帮夏利，选择了勇敢一拳打碎阴影。那一刻，你就不是‘罪人’了。”

月堇接过话茬，坏笑着戳阿拉斯托的胳膊，

“阿拉斯托，你呢？别总笑眯眯的，露点真心呗。我爸说，你内心有黑暗，但那黑暗……是敌人送的礼物，还是你自己捡的包袱？”

阿拉斯托的微笑僵了瞬，权杖在手心转了转，罕见地叹气，

“呵呵……本质？或许是野心吧。生前……没什么好说的。来地狱，遇上‘ta’——那个影子，教我更狠的游戏。可最近……黑月的指导，让我看到，力量不是掠夺，而是……平衡？

月堇，你父亲的话，让我不禁在想。

罪人本质，也许就是镜中倒影——你恨它，就永远逃不掉；你直视它，或许就能碎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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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救赎对于我来说，呵，我不需要它，它也不会垂怜我。”

黑月拍拍阿拉斯托的肩，眼中难得严肃，

“小子，说得好。罪人恶魔，不是怪物，是人。生前犯错，死后循环——天堂不给机会，地狱就成垃圾场。

可夏利的客栈，给了钥匙：选择。

艾米莉，你在天堂见多了‘完美天使’，但他们也藏着伪善秘密。

罪人恶魔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