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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解除合约?他会吗?那个浑蛋现在恨不得把我一个人掰成两个人来用!”
珊珊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他那个破工作室!你知道吗,除了我和他,还有跟着他的助理,就其他没人了!所有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去跑腿去对接,他会那么好心放我走?抠抠搜搜的前台舍不得请,保洁也舍不得请,我天天被安排打扫卫生,收拾那堆烂摊子……”
Lisa只能继续安慰,“五个半月,您再呆五个半月就解脱了。”
“五个半月?半个月我都待不了,还五个半月?”
珊珊忍不住提高分贝,“Lisa,你得替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去国外给我一比一定制一个人形机器人吧,让机器人替我受苦。”
“珊总,您这想法不太现实,如果真的想走的话,不然试试别的方法?比如让他难以忍受您的存在?”
珊珊小脑袋一转,突然就透彻了。
是呀!
既然他不肯放人,那自己就捅娄子,捅到他不得不放人。
次日一早,珊珊故意赶在何西沉还没起床时,提前到了工作室。
她细心地用何西沉的牙刷刷了洗手间的马桶后,又放回了原地。
接着,又热情地把何西沉从德国空运回来的工学椅拆了,把会客厅里摆放着的意大利高定沙发,用钢丝球来回刷了四遍……
等小羊从楼下买回早餐时,珊珊已经‘乖巧’地在给何西沉泡茶,用的茶杯还是那种老式复古的搪瓷款式。
小羊扫视一圈后,脸都绿了。
他几乎是跑着去何西沉的卧室的。
等何西沉被小羊推出来时,他心爱的枪色沙发起了球,养了3年的汝窑茶具没了踪影,工作室里的老山檀换成了刺鼻的劣质金桂,书架上的摄影册子也都乱了编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