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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悲剧将发生？转机与虚无龙裔（第1页）
杀死杜小芳。
当这样的事实摆在夜羽面前的这一刻，一直以来情绪波动都持续在一个范围内的少年第一次坠入了名为“崩溃”的深渊。
他对于死亡无感，但是那是已经死去的人，而非还活着的存在。
当从小到大，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在迷茫时愿意相信自己，给自己提供情绪支持的亲人即将面临被自己杀死的绝境时，没有人能够真正承受住这样的痛苦。
如果是那群和工具人一样失去所有情感的死神还好，但对于夜羽这样因为各种因素还保留了大部分情感的存在来说，无疑是让一个孩子被迫亲手杀死最爱自己的父母那样让人绝望。
祂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操控了杜婶的人祂到底有什么目的？
直到如今，少年还在自欺欺人，明知道这一切大概率出于杜小芳自己的意志，也依然觉得是有其他存在在背后操控着女人的一切。
“快给我收回去，快！”
锁链对于夜羽的意志无动于衷，祂锁定的生命必须被祂拖入死亡的深渊，这就是祂执行的底层逻辑，毕竟死亡其实没有自己的意识，祂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死亡本身所遵循的规则和行事逻辑，比那些被大道当成工具人的死神还要冰冷和无情。
九月在看到锁链的目标和脸色苍白到极致的夜羽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浑身鼓动自己的力量，同样形成了一道道生命规则形成的链条，锁定并冲击了那失控的锁链之龙。
只是这样的举动阻止不了锁链的前进，顶多让其蔓延的速度慢了一些，她努力召唤出来的力量并没有涉及到生命概念，夜羽能召唤出来也是借助六道轮回本身和时间的堆积，以及身躯中的世界本源。
小鹿虽然也开了不少挂，等级也和少年相同，但缺少了不少关键的东西，对死亡的锁链威胁并不大。
女孩原本红润的脸渐渐变得惨白，她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将所有的痛苦和消耗往肚子里吞。
而这边消耗了大量力量使出神通的夜羽则拿着镰刀，挥动翅膀迅速来到锁链的尖端，意图直接借着自己的力量阻止他的蔓延，或者让其重新回到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