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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修当便哭了:“颜郎,我知你素来花心风流,我也不奢求你对我一心一意,但你怎能不管我腹中胎儿?那可是你的亲骨肉呀!”
“停!”
宁素烟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这女修期期艾艾的哭声,“我二师侄说了,他没碰你!”
“我二师兄说了,他只是与你喝了几杯小酒。”
楚悠紧跟着继续道,转头一本正经地问身为丹修的申屠胤:
“酒精也是‘精’吗?能让人怀孕?”
包括申屠胤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楚悠问得一愣。
而后,四周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笑声,申屠胤则哭笑不得地捏了捏楚悠嫩白的能掐得出水的脸颊:
“你呀!”
“严肃点!我这是在请教权威的元婴期丹修,来给我们解惑!”
楚悠故作严肃地拍开申屠胤的手指,用众人看不到的另一只眼睛,对他挤眉弄眼。
论和她“唱双簧”的默契程度和放得开的程度,还是霁尘最佳,突然有点儿想自家奶狼小师兄了。
申屠胤自是知晓她的心思,也确实没那么放得开,顺着她的问题道:
“酒精是酒水,自是无法让女子受孕。”
楚悠故作了然,转头看向那女修,一本正经:
“听到了吗?
只是一起喝了两杯酒,是没办法让姑娘您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