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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也没有这么干活的。
果然大女人家里,还是应该有个贴心的小男人帮着干活。
光靠自己一个人终究还是麻烦了点。
我推开房门,却出乎意料在里面看见了沈泽的身影。
他腰背挺直的浇花,精瘦的腰身和那若隐若现的白透衬衫。
甚至于他乌黑碎发被风吹起的温柔弧度,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原谅我庸俗,我只能想到“天使”两个字眼。
我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心口愈发疼痛,
沈泽的身影在某个瞬间,和我心底深埋的影子重合。
曾几何时,云辞也曾在我们共同的小家里,种了一盆又一盆鲜花。
那时他还没确诊癌症。
狭窄的出租屋,含苞待放的花蕊,磨损破旧的花瓶,云辞却如获至宝。
我听着他温柔的侍弄花草,一遍又一遍的述说着我们的将来。
没有将来了。
云辞没挺过去。
我也没挺过去。
我突兀的开口,打断了沈泽的动作:
“你们小男人就喜欢在家里养这些花花草草,也不知道把这个时间拿去挣点钱给家里花。”
沈泽眼神冷淡:“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