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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芝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可是她会死的……”
周宇红着眼眶,声音沙哑:“我们不能毁了自己的生活,走吧。”
玉芝无力地被周宇拉走,眼睁睁地看着他偷偷找朋友修好了那辆带着罪恶痕迹的车,看着他装作一切都未曾发生,
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喊着要去承担责任,一个却被周宇的恐惧所影响。
一天,周宇下班回到家,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两个警察笔挺地站在那里。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如雨点般从额头冒出。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嘴唇微微颤抖,心里像有一万只鼓在同时敲响。
警察礼貌地询问:“请问你是周宇吗?”
周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是……是我。”
“你是否在三天前开车经过化工路口?是否目睹了一名女子遭遇车祸?”
周宇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眼神闪躲,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没……没有,我没去过那里。”
警察盯着他的眼睛,神情严肃地说:“那名女子伤势非常严重,下半身瘫痪了。如果您有任何线索,请务必尽快联系我们。”
周宇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机械地应着:“好……好的。”
送走警察后,周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庆幸自己暂时躲过了一劫,但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愧疚却像恶魔的利爪,紧紧地抓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玉芝在痛苦的挣扎中,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医院。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戴着帽子,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地来到大霞的病房外。
她透过门缝看着大霞,大霞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面无血色,宛如一张白纸,嘴唇干裂,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