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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缘海,红山山顶,乃至大普渡寺寺门前的围观者,共同见证了这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一幕。
“谢真……似乎比妙真更狂啊!”
“一剑,一剑破开梵音寺的无漏金身?”
“这当真能够做到吗!”
“别忘了,他是谢玄衣的弟子!!”
这几日,大褚皇城的士气很是低落,几乎跌破冰点,这次西渡使团来到大普渡寺开坛讲道,表面上是友好交流,但其实也是一场无声的挑衅。跟随使团西渡的这些年轻僧人,都是梵音寺年轻一辈最天才的修行者,无论是辩经,论道,拳脚功夫,大褚这边都没能占到优势。伴随着武宗,秦家以及一众世家的“落败”,本来气势高涨的大褚皇城子民,逐渐变得沉默起来。
褚国与离国毗邻相争了数百年。
两国之间国力相争最直观的表现,不仅仅在于铁骑数量,子民收入。
使团传道,便是两国比较年轻人实力强弱的最好机会……梵音寺的这位佛子,单单一人,便压得大褚这边抬不起头。所有人都期盼着一位能与之抗衡的“天才”出现,这几日有不少人都前去拜访钧山,希望能够将这位转世真人请到大普渡寺,好好杀一杀妙真的风头!
这,便是钧山不出面的原因。
由于道门造势之故,他已是大褚无数人心中的救命稻草。
他若败了。
这意气之争,便再没了回转余地。
……
……
“怪不得妙真敢口出狂言,沐浴佛光,气运加身,可谓是大势已至。”
“这尊金身……恐怕让我等联手,也无法攻破啊。”
“只出一剑,小谢山主当真能破开金身吗?”
红山山顶,有好几位观战客卿,面露担忧之色,纷纷低语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