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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停顿了一下,诚恳说道:“正是因为知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我才格外想要拉拢你。如果未来再出现北海杀局,你不妨试着躲入梵音寺,我与禅师将会为你提供庇护。”
“……”
谢玄衣彻底沉默。
也是。
在妙真眼中,自己可是一个连大褚皇帝都敢杀的疯子,一个随时早就被褚国唾弃谩骂的人物……这样的人最值得拉拢,也最值得交好。
“你想拉拢我?行啊。”
谢玄衣淡淡道:“总得开个价吧,我想看看佛门的诚意。”
“出家人两袖清风。”
妙真坦坦荡荡说道,“谢施主想要什么?别的俗物没有,佛门有的尽是诚意。”
谢玄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听这意思,是什么都不打算给?
“按大褚和大离这些年的规矩,使团西渡之后,返回国内,须得有人相护,以显诚意,互表礼仪。”
微微停顿了一下,妙真再次笑了笑,说道:“此事一直由书楼负责操办,如若贫僧没有猜错……这次护送使团返离的任务,本就该落在施主身上。”
这一语祭出,彻底击破了谢玄衣趁机敲一笔竹竿的计划。
自己护送梵音寺使团返回大离,这笔买卖,已经答应陈镜玄了。
可谁会嫌弃多赚一些?
谢玄衣有种被算计了个透彻的感觉……他幽怨盯着妙真:“钧山亲口对我说,说你这秃驴只会打架……看来这一世你还学会了不少东西啊?”
“谢施主,不必拿这种眼光打量贫僧。”
妙真苦笑一声,无奈解释道:“我如今只是修成了神足通。此次西渡,意义重大,有些事情,禅师提前有过叮嘱。”
佛门的禅师,乃是和自己师尊一样地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