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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势,那男人出去了。
一楼只剩下了商染和盛景呈,别无他人。
外面罕见出了太阳,缕缕光线透了一点儿进来,不过没什么温度。
商染回了身:“上去看看?”
她指的是上去看盛迹迟。
盛景呈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手突然往上一揽,人靠近了商染,动作挺轻地环抱着她。
她也没躲,伸臂回抱了过去。
盛景呈大概是笑了,声音很轻:“谢谢染姐一路照顾。”
又是开车又是拉车门的,盛景呈觉得挺好玩,就差没把他当成个病人了。
商染看过来,语调还是那样:“不客气。”
两人一起上了楼,却没有一起去看盛迹迟,在他的屋子前分开了。
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们自己说清楚。
等盛景呈进去了,商染一身逾闲去其他地儿溜达了。
与此同时,房里。
盛迹迟坐在阳台边,人跟个木头似的,就光坐在那儿看着阳台外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打开之后,盛景呈从外面进来,一眼看见了坐在阳台边上的盛迹迟。
一进来,周遭气氛就莫名的不对。
盛景呈面上无恙,笔挺的身影在屋里停了一会儿,他看了两眼那边的人,然后才缓缓走过去。
“盛少主啊。”盛迹迟听到了声音,一猜便知道是谁,话里口气和以前一样,带着打趣的意味。
不过在这打趣之外,又多了些其他难以说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