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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都看见了!”
“还有,你能不能闭嘴别打岔了,你可以乖乖靠在椅子上吗?
“行吧。”
没一会儿,汉娜眉头轻蹙,五指探进自己的发丝里,不疾不徐地梳理着。
倏尔骨节屈起,贝齿紧咬下唇,煤油灯下,昏昏然的光线里意识迷离着。
周楠从她的发丝中寻到她的手,将手十指紧扣,按在座椅扶手上。
汉娜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光怪陆离的画面。
就像在潮湿的雨季,那所有的苔藓都贪婪地吮吸着雨水的滋润。
像某种隐晦的情绪滋生在阴暗的角落里,又像偷腥的野猫受到了春天的刺激,蔓延地野蛮又肆意。
濒死的窒息感开始像潮水般汹涌。
汉娜用尽全力摆脱这感觉,可她没有成功,她只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她由着这种感觉将自己越推越远,转至风暴中心,狂风将她卷起,呢喃茫然间,汉娜最后就连自己也感觉不到了。
……
第二天,周楠从被窝中悠悠转醒,随后只感觉自己的腰子一阵抽痛,不过倒也是神清气爽。
周楠左右看了一眼,只见汉娜早就不见了踪影,他身边只有汉娜给他叠放好新换洗的衣服。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周楠毛头小子一个怎么能对付的了,终究是败了!
周楠捂着腰子,艰难地穿好了衣服,都怪自己头一次吃了没有经验的亏,下次他一定要让汉娜好看!
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周楠起床,等待周楠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