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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醉,就是故意的。”
傅如甯依着他的肩膀,不由得低笑:“你倒是实在,是真的不狡辩两句。”
萧景庭轻抚着她的后背,默不作声。
他自己狡辩的次数太多了。
傅如甯有些感慨地说着:“我给他发了那么多消息,你说他那么聪明,我什么心思他不知道吗?他知道我要泡他,也知道我要利用他,他还就咬着钩子上来了。”
“你说,那天晚上他是不是也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和我纠缠。”
萧景庭侧过脸,用脸颊蹭着她的侧脸。
“应该是吧。”他模棱两可地回答。
傅如甯拽着男人衬衣的领口,手指无聊的把玩着,把那衣领折起来再翻下去。
“哎,我觉得这三年他让我过得挺痛苦的,可是想一想,他应该更痛苦。”
“为什么?”男人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傅如甯沉吟许久,才缓缓说——
“萧景庭那可是个高需求宝宝诶,他就像那种家里不能养第二只猫的独生猫,需要占据全部的爱,但凡不是全部,发现他并不具备唯一性,他就能把自己气死,当然他为了不把自己气死,就会选择一开始就不接受。”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似是有些心疼。
“没有得到过很多爱的小孩就是这样的,他是不会分享的,只想独占。不能独占,他就会装作无所谓,装作自己不想要,甚至恶语相向把人赶走。”
“他怕被辜负,被忽略,被瓦解自尊,所以他把自己藏起来了,也不让我看见他。”
萧景庭走进房间,却舍不得把傅如甯放下来,还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就这么抱着她。
男人的声线低沉:“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