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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墓园的司仪连连说了两句好话圆了过去。
闻澜早就泣不成声,躲在自己丈夫身侧。
萧景庭弯腰蹲在她身侧,手掌抚上她的肩头,也不催她,只是陪着她静静待着。
那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砸下来,落在墓穴前的大理石面上,她立刻伸手去抹脸上的眼泪。
又像往常一样,她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目光注视着那墓碑上的照片。
她低声喃喃道:“爸爸,虽然你满口唯物主义,但我求求你,来梦里看看我好不好?你可以带着妈妈,还可以牵着毛毛……”
“你总要告诉我,你们有没有碰头,你也得告诉我,你见到妈妈开不开心,你要是过得开心,这样以后我就慢慢不想你了。”
傅如甯说完这两句悄悄话,就缓缓地把手从骨灰盒上移开。
封穴仪式开始。
双人穴,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圆满。
封穴结束后,萧景庭将两个墓碑上的照片擦干净。
逝者安息。
从墓园回到家,傅如甯只觉得家里空空荡荡的,哪怕有这么多的人,她还是觉得心里空。
外公外婆都过来安慰她,可她真的不想理,一边觉得怠慢长辈很愧疚,可真的提不起一点劲。
盛州的秋老虎比起盛夏的炎热过犹不及,她却觉得冷,躺在床上都要裹紧毯子,冷的发颤。
她强行吃了几颗褪黑素想快点睡着,想知道爸爸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总不会见到妈妈之后这么快就忘了她。
那她是会记仇的。
可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着,一晚上什么也没梦到。
萧景庭走进傅如甯的房间,手落在她的额头上,眼里的紧张之色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