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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放下雪茄,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出去。听筒里传来两声沉闷的忙音,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刘兄,怎么这个时候打过电话来了?”电话那头,杨受成的声音听起来颇为轻松,似乎正在享受难得的清闲。
“杨兄,出事了。”刘大雄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刚刚王志远派人来电话,约我见面。”
“什么?!”电话那头猛地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杨受成显然是惊得站了起来,声音瞬间拔高,“难道我们背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被他发现了?”
“这……王志远的人只说是请我喝茶叙旧,没透露半个字。”刘大雄深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但是我仔细想了想,除了这件事,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亲自出面。”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能听到杨受成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后,杨受成压低了嗓音,语气中满是焦急:“王志远倒是还没联系我,估计是在等你先表态。老刘,这件事你要千万小心啊!那可是几千亿身家的大鳄,手段深不可测。”
“这……”刘大雄眯起眼睛,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夜色,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咬了咬牙,语气中透出一股赌徒般的侥幸,“只要我不承认,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退一万步讲,我们也不过是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并没有留下什么实质性的把柄。
大不了……大不了我放下身段,备上一份厚礼,登门赔礼道歉就是了。”
“你最好祈祷只是这样。”杨受成叹了口气,语气依然透着不安,“但愿王志远今天只是想敲打敲打你,而不是要连根拔起。”
挂断电话后,刘大雄重新拿起那支已经燃烧了大半的雪茄。
雪茄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庞。
他知道,明天的这场会面,注定是一场凶险万分的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