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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三百七十三）想借（第2页）

“这段时间是正常的。”褐手人笑道，“只是我也说不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到底怎样算正常，所以我说‘正常’也是比较随意的。”

“随意，我愿意听到你这么说。”灰手人道。

“我们现在真是对‘随意’充满好感。”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以前跟用主做事的那么长时间里，多难得一刻随意。”

褐手人说：“所以我们现在就尽情‘随意’吧。”

灰手人笑道：“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吗？”

“你说了，我就知道了。”褐手人道。

“那我先模仿你一下吧。”灰手人笑道。

“又要来这个了？”褐手人问。

“这样说比较明确。”灰手人道。

褐手人道：“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问我模仿得像不像啊？”

“我还没想到这个。”灰手人道。

“你根本还没打算问我模仿得像不像啊？”褐手人问。

“对呀，到你刚才说的那一刻之前都还没打算。”灰手人道。

“被我提醒了，突然就打算问了？”褐手人问。

“只是在你说后，觉得到时候还是问一下吧。”灰手人道。

“为什么啊？”褐手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