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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四百四十八）在还（第1页）

褐手人道：“是有些随意。是‘估计’却被我说成‘在我看来’，而没直说‘估计’。在你问我怎么得出‘差不多’的结论后，我却说我的看法又不一定是事实，这带着一股子狡辩的味道。”

灰手人笑道：“不至于。”

“你认为不至于吗？”褐手人道，“我以为你会同意我刚说的话。”

“在我看来，倒也不至于说成‘狡辩’。”灰手人笑道。

“那说成什么合适？”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着说：“可以说成‘硬着头皮解释’。”

“跟狡辩也差不多了。”褐手人道。

“不一样啊。”灰手人道，“‘硬着头皮解释’也就是说你在我问你‘这么随意了吗？’之后你为了应对而强迫自己解释的。其实你不解释也没什么，毕竟我说‘这么随意了吗？’也就是活跃一下气氛，而且现在我非常重视‘随意’，在我看来‘随意’不错啊。有些‘随意’如果是别人表现出来的，可能会存在没那么适宜的问题，但如果是你表现出来的，就不一样。”

“怎么如果是我表现出来的就不一样啊？”褐手人问。

“你有多久没那么随意了？”灰手人道，“我说的是在这次出现特殊情况之前。”

褐手人道：“跟你差不多啊。”

灰手人笑道：“所以，‘随意’对于你来说实在难得。”

“难得，就不存在没那么适宜的问题了吗？”褐手人问。

“你欠了过去的自己那么多‘随意’，现在我就当你在还。”灰手人道。

“就这么还？”褐手人笑着说道，“在你面前还，用这种方式在还？”

“方式什么的，不是此刻我优先考虑的。在谁面前还，这有什么讲究吗？”灰手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