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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我这条烂命能救季丛这个好人,也算物有所用了。
“你什么时候取?”
“不急,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秦渊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秦渊哪是又欺负我了,他这叫差一点弄死我。
“没事。”
我不想和任何人提起这种事。
季丛点点头,转移了话题,他手掌抚摸着腿上的柯尔鸭。
“还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你为它取名字了吗?”
“一万。”
“一万?好名字。”
佣人端上晚饭,秦渊没有下楼,只有我和季丛用餐。
季丛的家教很严,用饭的动作慢条斯理。
吃完饭我对季丛说等会儿就取血吧。
“你不怕吗?”
季丛问我。
“不怕了。”
我跟着季丛去了他的房间,女佣从黑钵里夹出蜈蚣放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