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便见她不感兴趣地转过身,像一片雨雾,又像是一缕无法留下痕迹的云烟远去。
随着他的惊醒,梦顷刻间消散了。
男子满头大汗地醒来,下意识抬头去看床上躺着的人。
却在昏黄的台灯光中,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和梦里一样的,带着一点好奇和疑惑的眼睛。
少女看了眼抓着她手的手指,又看了看他。
“你是谁啊?”
汪灿看着清澈干净透亮的眼睛,带着她去了医院。
“头部没有明显外伤,拍过的脑ct也可以排除是血块压住记忆神经导致失忆……
昏迷前可能受过什么重击,具体什么时候恢复不清楚。
可能是暂时,也可能永远想不起来,不过失去小部分记忆并不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汪灿站在病房门口听身边主治医生委婉的话。
透过半开的门去看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到仰头发呆的少女,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
和医生聊完后,他没回病房。
而是去了顶层的天台吹风想清醒一下,水泥杠上还放着他昨晚忘在这儿的半包烟。
莫名其妙带回家一个人,还失忆了。
直到那一刻,汪灿才终于承认,他根本没办法舍弃“刘丧”给他带来的一切。
阿怕知道他和“刘丧”是完全南辕北辙的两个人。
阿怕那个刘丧可能就是他的亲弟弟。
他也忍不住在第一次见到他们之时就一直跟踪在后面。
哪怕知道他们除了一张八分相似的脸,身份、性格、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