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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如麻的黑瞎子,居然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江南念从他怀里退出,唇上触感湿润,她下意识抿了抿,不再看,转身就走。
越过一片沙丘,她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
他似乎已经从情欲中抽离,徐徐坐在那里,一条腿曲起,姿态松散。
又点了支烟,咬在嘴里,白雾缥缈,那张脸被雾气冲得模糊不清。
系着鲛纱的手朝她随意的摇了摇。
只是从那微蹙的眉心中能窥见一点仍然深陷旋涡的躁意。
身后夜景昏暗,落在他的臂膀,衬得有些落寞。
江南念收回视线,转身走远,纤瘦的身影消失在茫茫沙漠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改变…
故人江海别,几度隔山川。
乍见翻疑梦,相悲各问年。
他是亦真亦假使傲态,恰似若隐若现藏柔情。
她是无情有情终含情,恰似百转千回意难留。
一人独自行走到沙漠里,瞥见地下无数凄厉的灵魂被困毂不能轮回。
心随意动,找了个入口慢慢走入黑暗中。
顺着九头蛇柏的根系到了主体部位,巨大的残留着暗黑色血迹的祭祀轮盘。
江南念素白得手指轻轻捻了捻,沾满了无数张家人的血。
不甘的灵魂在此,多少惊才绝艳的张家人被埋在此处无人得知。
张家所谓长生的血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