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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全身上下就剩一双眼睛露出来的人,江南念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丧丧?”
男人眉间沟壑和阴鸷眼底隐现怒色,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谁是那废物!”
好了,她知道自己隔着无处不在的雾气和绵绵的雨水喊错了人。
他妈的,她跑到敌方的地盘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款没有打过来,人给敌方送到家门口了。
她扫了一眼脚下的高跟鞋,想要找个地儿换身合适的衣服鞋子。
来人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
顺便给她戴上了立体口罩和冲锋衣上的帽子,小脸立马盖上了。
肥大的裤子和鞋子她自己套上了,准备走人之时又被他拉住。
“没时间了,跟着我,不要多说话,霍老板的人都在前边。”
他疯子带过来的算是边境地带游走的疯子,瞎跑什么。
江南念喃喃道:“你疯了吗?”
“你知道我是谁,还要带着我?”
汪灿唇角微弯,是啊,我他妈就是个疯子。
不然,为何看到梦中人出现,不是一枪爆头一了百了。
而是选择为她遮掩行踪,想要护着她安全的离开。
她面无表情的问他:“刘丧他们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