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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青山畔，人似客（第4页）

“我似乎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

小二苦恼的摇了摇头，她想不明白那么深奥的问题。

长留抬起手，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一直桀骜不驯的性子，忽然便展露了心扉：“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生而便为灾祸。”

“在娘亲的教导下，也难以压制本性。”

“即便老爷给了我新生，可我心中依然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所想的，只是穷极一生，报答老爷。”

“因为除了老爷和大家，再也不会有人把长留看成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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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低沉的呢喃着：

“可我看到了老爷的重伤，忽然有些疑惑......我活着报答老爷并没有什么不对，可若只是为了报答老爷，是老爷想要见到的吗？”

“或许，我还有大用呢？”

小二恍惚望着长留，“你为何会这么想？”

长留转头看向了天香池方向，“因为，我想要想老爷所想。”

“他忙忙碌碌的，吃了那么多苦。”

“又为的是什么？”

“外面的天地乱成了那个样子，而老爷的重伤，到底是老爷的殇，还是这天地的殇？”

“这样的世间下，祸害世间的我，还是祸害吗？”

长留双眸闪着映日光芒，像是在对着小二发问，又像是在自问：“小二，你说是不是人只要长大，便会慢慢有属于自己的各种苦恼？”

小二僵了僵，轻轻点头。

“应该吧。”

就像青山一样，从江南的小买卖，慢慢的，就卷入了天地间的诸多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