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你平哥,王平和。”
“那个平哥啊,怎么的了,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到天津了。”
“到天津了?你干啥来了啊,平哥你过来干啥来了?”
“你这么的,我问你点事,你手里有没有家伙事?”
“不是,哥,你谈愣我呢,你要啥呀?五连子啥的我不缺啊!”
“我要那个小炸炸。”
“不是,哥,你看你,你是不是逗我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在哪呢?你告我来,我过去找你去。”
“不是,平哥,你看…”
“你给我赶紧的啊,我现在在他们这个医院这块旁边这个酒店,你在哪呢?我找你去。”
“哥,你这么的,我去找你去吧,你在那等我。”
“行,我这等你,快点的。”
“行,哥,我知道了。”
差不多40分钟吧,这边小伟就到了,三十来岁,往这一来,一天啥鸡毛也不干,一天晃比荡荡的,开台桑塔纳,东倒西歪的,奔当时医院旁边的一个酒店,直接就干过来了。
等说他一下车,小平这一看他:“小伟,这个事呢,你得给我整一整,我需要这个东西。”
“不是,哥,这个东西不好整啊!现在…”
“你能不能整啊,钱不是问题,那谁,二红啊,拿1万块钱。”
二红从自个兜里,啪啪的拿出来一沓,小平直接接过来了,往当时这个小伟手里咔咔的一拍:“你给我整,你要能整呢,这钱是你的,整不着这钱就给我拿回来。”
“哥,矿上那个,崩矿的,就是崩山那个,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