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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的道（第4页）

“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谁？”

白发老人喃喃自语：“这个世间的黑暗一面，终究还是太多了。当黑暗来临的时候，那些魑魅魍魉总是喜欢出来找不自在。或许，只有让这夜永远都不存在，或许那些黑暗才会出散去，才会永远的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能触及的。”

“这，，，，，，”

黑衣人这时候总算是听出了一些苗头，可是眼下这种时候黑衣人却并不敢接话。

这种事关自已的言语，那怕是黑衣人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眼下这种时候，对于黑衣人来说自已也是这种情绪的源头之一，要是万一白发老人这时候突然情绪爆发，自已必然也会受到影响。

“你说，老夫是不是太仁慈了？”

“这个，，，，，，”

黑衣人不由一愣，一时之间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仁慈？

这个词用在白发老人的身上，黑衣人总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毕竟当年黑衣人是亲眼见到白发老人将整个族群抹去。以白发老人的雷霆手段，就算是世间最为凶残的恶魔都不一定能做的到。可是这个时候白发老人却说自已太仁慈，这又让自已如何回答？

甚至这时候，黑衣人都不由懵了。

自已到底应当怎么回答，才不会得罪白发老人？

“可是，这一次又一次的灭世之劫中，那怕是已经有无数的生灵应劫。可是为什么却总是有些生灵喜欢站出来反对老夫的决定呢？那怕明知道他们最终的结局必然只会以失败告终，可是他们却仍然义无反顾。那怕是将他们化成灰烬，可是最终的结果却仍然没有多少改变”白发老人苦笑摇头：“到底是老夫错了，还是这个世间的一切太疯狂了，那怕是到了现在为止，老夫也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那些不怕死的生灵，总是在不断的挑衅着老夫的底限？”

黑衣人没敢说话，甚至这个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一种落荒而逃的想法。

这些言语，黑衣人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眼下这种时候，那怕是心中有些想法，但这时候也根本不敢表露出来。万一要是引起白发老人的不满，到时候吃亏的定然还是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