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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许少禹呆愣了,随即,他眼神一暗,紧抿了一下唇,怨妇的眼神死盯着她的侧脸,把她的手举到嘴边使劲咬了一口。
这小白痴到底在想什么。
阮云手上一疼,抬眼看到他凶狠的表情,瑟缩了一下又搔眉耷眼地垂下头。
“分手之后,有没有想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突然的发问,
阮云先是点头后又着急摇头。
“意思是先是想的,后来又找了别人就不想了。”
许少禹讥讽的声音传来。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却假装毫不在意。
“我们各自都有新的生活,岂不是好。”阮云垂着头看着桌面的纹理。
“好?”许少禹重重的发音,像在牙缝里把这个字撕碎。
“看来现在过得好了吗,阮云?”
他冷笑道。
阮云闭了嘴,这样纠缠别扭让她走不出去。
他冷冷地看她,专注得像是彼时画画时的眼神。
上初中的时候学物理,老师敲黑板说摩擦力注意了,只和压力和物体表现的粗糙程度有关,可是她总是学不好,分析的时候觉得四面八方的力都会增加摩擦力的。
永远学不会分析平衡力的她,没有他的允许,她走不出——
她有点沮丧。
“喂,许少禹,我的手出汗了。”她侧头看他,让自己的表情四平八稳。
“我知道,感觉像握着一块肥皂。”他轻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