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3章(第1页)

言蔼霖笑着摇了摇头,麻药的作用还在呢。

对不起。叶晨说着说着垂下头道。

言蔼霖来到她身旁,用手肘碰了碰她,说什么呢,要不是因为我,你根本就不会得罪言世俊。

那你怎么能用自己来挡呢?这多疼啊?我捅的是那畜生,我从来没恨过那样一个人。叶晨咬着唇,一双眼通红。

我没有为他挡,我只是在为自己挡啊,叶晨,没有人比我更恨他,可是这一刀下去,犯罪的人就是你,你的人生就毁了,而你要是因为这个而毁掉,你让我怎么办呢?不管言世俊的身价有多高,他的命是值钱不值钱,我们的命不该陪他玩啊。言蔼霖说得语重心长,叶晨哪有不懂的道理,她是实在被逼得没了办法,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也就青春期的时候拿过砖头砸别人的头,从来都没和人动过刀子啊,知道她握那把刀有多发抖吗?

哎哟,行了,快去洗洗吧,这一身。言蔼霖催促道。

我先给你洗。

言蔼霖见已拗不过,也任由叶晨帮她弄,衣服裤子头发都弄脏了,可这双手,现在还不能沾水,这会儿倒了麻药倒是没那么疼,只是双手都受伤,怕是会不方便许久了。叶晨进卧室问道,你的睡衣在哪里?言蔼霖站卧室门边,朝衣柜里努了努嘴,叶晨从里面抽出一套嫩黄色家居服,换这个可以吗?

言蔼霖点了点头,就朝一旁站了站,眼神望着叶晨,以为她要出去,可却见叶晨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两人脸上和头上都还残留着油渍,狼狈得很,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言蔼霖笑道。

哦叶晨从床上起身,没走两步,却又折了回来,可你这手,能行吗?

言蔼霖望了望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双手,十指都伸不出来,这得怎么换?

我帮你换吧。叶晨又栖上前来,见言蔼霖凝视着她,忙解释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怕你手疼,不大方便......而已。说着竟有些结巴。

言蔼霖一见她结巴就有些想笑,虽然有些尴尬,但总不能不换吧?除了外□□脏以外,内里的衬衫领口和胸前也都脏了,她试了试,想用手肘夹着衣服自己套,可压根没办法,叶晨忙道,你要不想我给你换,我给你找个人来行不行?

言蔼霖忙制止她,这大晚上的别麻烦了,那麻烦你了。

叶晨来到她身前,伸手在她领口那解开了两颗扣子,外套入门的时候就帮她脱下了,黑色毛衣敞口,内里着的白衬衣胸口都已显黄色了,不知道是叶晨有些紧张还是刚才那一场闹剧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是有些手足无措,外在的毛衣还为脱,又急着解里面的衬衫扣子,上身还未弄完,又想去解开言蔼霖裤子的皮带。

言蔼霖也有些囧,印象里除了小时候顾慕青有一两次帮自己穿衣服就没人再这样过,就连她妈也是在4岁以前都帮她穿,4岁以后她都自己弄的,没想到快要到30岁就有了不能自理的时候,折腾了半天,终于把毛衣脱掉,叶晨低着头,仔细打量着,是先帮言蔼霖解开衬衫扣子,还是脱掉腰上的皮带,她揉了揉眼睛,眼睛有些痒,此时和言蔼霖离得太近,她有些紧张,一手捉在她腰上,一手扯着她的腰带,跌跌撞撞地,额头撞上言蔼霖的下巴,她这皮带又有些难解,言蔼霖都被她笨拙的弄热了,叶晨的发丝又拂在她脖颈上痒得要命,叶晨.........

热门小说推荐
独掌三千界

独掌三千界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闯入缅北的一群人

闯入缅北的一群人

退役特种兵王,徐国军。17岁的女儿被骗缅北。在被电诈公司的恶魔,榨干了所有价值后。向他勒索要钱。最终女儿生死未卜。......

表面天下第一

表面天下第一

“第一次见你时才发觉,原来我的笔下,竟也能写出如此惊艳绝伦,皎如明月的人物来。” 白衣剑尊微微一顿,敛下眉眼,“哦?那后来如何?” “后来啊,”半醉之人笑眯了眼,枕在他肩头,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后来我可没想到,我还未摘月,这月亮居然就已奔我而来。” 苏爽沙雕文,两个起点升级流男主的恋爱故事...

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小说全文番外_刘桃子路去病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 第1章吃鱼 天保十年,七月。...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小说全文番外_王红芬齐晔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作者:雪也也文案:作精江茉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继姐的对照组,两人命运的分歧点从嫁人开始。继姐是书中女主,抢了原身的婚约,嫁去军区大院,从此福星高照,风生水起,过得幸福如意。而原身,嫁给了隔壁村的糙汉。虽然糙汉以后会发家致富,赚大把大把票子。可原身嫌他只会赚钱却不顾家,既没有姐夫的温柔体贴,也没有姐夫的幽默风趣...

轮回:宦海美人妻

轮回:宦海美人妻

本文深绿深虐,但是没有s、纹身及其他任何种类肉体摧残。(绿母·绿妻)对于男人来说,婚姻某种程度上,如同官场,你知道什么可能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什么,因为你不知道的事情比你知道的事情更能决定你的婚姻、仕途命运。官场叫宦海,这个「海」字,真真是人山人海。想当官的人太多了,那么多人望洋兴叹,就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登「船」的方法。这个「船」就是你人生的贵人,他是首长,他身处高位有自己的政治抱负,而你和其他几个人一起,都是他的心腹,是给他开船的船夫、是他船上的一个零件。然而,让很多人迷茫的是其实船并不少,但是「船」上已经挤满了人,而岸上翘首以盼登「船」的人像蚂蚁一样,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