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如以往那般,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裹着奶油的蛋糕,一手护在下面,递到他嘴边。
绵软的蛋糕抿进男人口中,叉子正欲落下,周寅坤当即扣住了她的手腕,连同掌心也一同包裹,直接将人扯到自己大腿上来坐着。
“兔。”他在她耳边叫了声。
男人大腿炙热结实,这个姿势靠得太近,好像能碰到他的那个。夏夏双脚离地,屁股僵得不行,都没敢与他对视:嗯?怎么了?
原本订的今年四月带周夏夏去教堂正经办个婚礼,结果正赶上她枪伤期间,教堂的事也就推了。那些天他彻头彻尾地反思过,以至于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坦然接受他。
可当下,局势如借东风,不顺水推舟等什么呢?
“想不想再办回婚礼?”周寅坤罕见得深情,语气认真,“特正式、特浪漫那种,去教堂。”
夏夏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眼睛倏地睁大,视线怔在他脸上。婚礼,他们之前是办过的,只是婚礼结束,那段关系也结束了,自己大着肚子逃跑,后来被他逮个正着又大吵一架,那他刚说的……再结一次?
她眼睛动了,想了想:“你意思是……复婚吗?”
复婚二字用得可谓寓意颇深。五分钟前周夏夏还嘴甜得像抹了蜜,这会儿搞不懂是哪根弦搭错了位置。
周寅坤变了脸色,凉凉地看着她:那你意思是,我现在是你前夫?
夏夏明显感觉触到了他的雷区,支支吾吾想要解释:“前、前夫——”
周寅坤从鼻孔里哼出声笑来,不给她机会:“嗯,在呢。“
他竟然还答应。
“不是,其实我也……”她开始往回找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是哪个意思?”周寅坤猛地颠了下腿,提醒她,“把话讲清楚。”
夏夏被他颠得屁股一木,有种不小心说错话让人揪住小辫子质问的错觉。她苦张脸,直言说:“理论上来讲,上次在戈贡村我们算是结过一次婚的,但是之后大吵过一架,你话都说到那个地步,不就是算分开了么。”
“现在再办一回,那不是第二次吗?”说完,她还强调:“我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