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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番】气温32℃·下（第6页）

温华看着方晚拉走王居薇的背影，对萧承说：“我跟政府的一位上级熟，姓李。只是现在查得严，他又是干部，不好一起吃饭，等寻个空，到时候一起聊聊就行了。”

“多谢温总。”

葱香与灵魂汤底，她的胃都舒服了。

“你抛弃过你自己吗？”方晚问。

王居薇想了想，漂亮的眼珠子闪烁着，转了转：“曾经抛弃过，或者我一直都在抛弃我自己。”

“跟男人上床不算。”

“……那就是曾经抛弃过。”

“其实我也曾经抛弃过我自己，但现在，我们也好好地站在彼此面前了。你也可以的。”

王居薇点点头：“谢谢你。”

“薇薇。”方晚这么喊她，微笑，用手拂去她碍事的长发，“你不化妆很好看。”

她这么亲昵地喊她，王居薇有些脸红，手忙脚乱地在每张桌子上都放了辣酱的碗里舀了一勺到自己碗里搅拌均匀，又开始嗦。

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吃辣，嘴巴红红的有些肿，鼻涕流个不停，一直用纸擦。

王居薇吃的挺快的，有些扭捏地开口：“方夫人，其实……萧总骗了您……”

方晚还没吃完，她在捞汤底里头的酸豆角：“什么？”

“我……并不是他的女朋友。”

方晚微微歪头，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她，王居薇大抵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或者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歌颂拿出来正大光明说的事。

“但他的确是我的老板，我没有撒谎。我是……他的床伴。当然，他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床伴。”

方晚点点头，原来宴会上那点怪异感是从这里来的。

萧承不说性伴侣，大概是因为这话在那种场合里说出来不好听，于是只能说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