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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弥补？你怎么弥补？（第1页）

陈家驹也说道：“陈默，是啊，你想想，小芳那么善良，她肯定不希望你因为复仇，变成一个杀人犯，不希望你毁了自己的人生。现在，真凶已经抓到了，法律会给刀疤最公正的判决，会还小芳一个公道，你就放下仇恨，不要再冲动了，好不好？”

陈默看着叶皓轩，看着他眼中的愧疚和真诚，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证据和供词，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他想相信叶皓轩，想相信这一切都是刀疤的算计，想相信叶皓轩当年真的是被欺骗了，可三年来的痛苦和仇恨，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轻易放下。

他拿起桌子上的供词，快速翻看着，刀疤的字迹，还有那些详细的供述，一点点映入他的眼帘 —— 刀疤如何杀害小芳，如何伪造现场，如何买通老郑，如何欺骗叶皓轩，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和叶皓轩说的，一模一样。

还有那份 DNA 报告，上面清晰地显示，案发现场的毛发，是刀疤的；

还有华记的洗钱档案，还有刀疤和林晓的聊天记录，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刀疤，都证明了叶皓轩当年，确实是被欺骗了。

陈默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手里的供词，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和仇恨，慢慢变得犹豫、挣扎，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茫然。

他想起了三年前，小芳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小芳对他的叮嘱，想起了自己这三年来，为了复仇，所做的一切 —— 杀害了刀疤的下属，四处躲藏，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心里只剩下仇恨，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温暖和希望。

难道，他真的错了？

难道，叶皓轩真的是被欺骗了？

难道，他这三年来的复仇，都是一场笑话？

“不，不可能！” 陈默突然嘶吼起来，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他猛地把供词扔在地上，握紧水果刀，指着叶皓轩，语气愤怒地吼道，“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当年，你是警署的高层，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欺骗？你分明就是和刀疤勾结，故意判定小芳是自杀，故意包庇刀疤，你就是不想让真相大白，你就是害怕自己的失职被曝光！”

“陈默，我没有骗你！” 叶皓轩看着他激动的神情，心里充满了心疼，他快步上前，想要安抚陈默的情绪，“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你的面前，刀疤也已经坦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当年的记忆断层，确实让我忽略了很多线索，我承认，我有失职，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包庇刀疤，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真相，我一直都在努力，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弥补？你的弥补，能换回小芳的命吗？能换回我这三年来的痛苦吗？” 陈默嘶吼着，一步步后退，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叶皓轩，你告诉我，小芳那么好，那么善良，为什么会被刀疤杀害？为什么她的冤屈，要等三年才能被发现？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三年的痛苦和折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的失职！”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失职，我知道我欠小芳，欠你一个交代。” 叶皓轩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陈默，我不求你现在就能原谅我，但是，我求你，不要冲动，不要杀刀疤，不要让自己变成一个杀人犯。刀疤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法律会制裁他，会还小芳一个公道，会还你一个公道，你不要再被仇恨蒙蔽双眼，好不好？”

“公道？什么是公道？” 陈默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笑容，“小芳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我这三年来的痛苦，也再也无法抹去，这就是你说的公道？叶皓轩，我告诉你，我不相信法律，我只相信我自己的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刀疤，为小芳报仇，谁也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