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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嫔郭络罗伊尔哈也着急的紧,她现在还没有怀上身孕,她在宫中也伺候了这么久了,至今都没有一点消息。
郭贵人郭络罗舒舒看着自家妹妹坐立不安,都不知该如何相劝,说了她也不爱听。
她的夫君去世后,就被阿玛安排进宫,他为了郭络罗家的前途真是什么都做的出,她就算是怨也只能遵从。
如歌正在府中自鸣得意,她的姐姐是皇后,再怎么说她也可以捞个贵妃做做,她看着就一副要死的样子,说不准她也能做个皇后。
她可是钮祜禄家的小姐怎可嫁给一个六品小官,这样的人怎能配上钮祜禄家的天之骄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才不要做一个小官之妻,做皇上的妃子那才是威风,若是生下个一儿半女,说不准也能像皇太后,太皇太后一样,她心中点燃了前所未有的意志。
众人各有各的遐想,林雪柔睡得有些晕乎,昨晚实在是熬的太晚了,刚刚还抹了药,才舒服一些。
她走到梳妆台前,将衣领扯了扯,上面带着点点红印,好在嘴唇上的伤痕是消了。
镜中美人,明眸善睐,眉眼含春,唇若丹霞,脸颊红润饱满,似缓缓开放的蝴蝶兰,散发出馥郁的芬芳。
“娘娘,今晚皇上会过来。”
桑榆自从知道了他的心思,就有些膈应,就算是再会隐藏,她现如今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孩,何况林雪柔与她相处多年如何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桑榆,你记得我为何要为你取这个名字吗?”
尽管她疑惑为何娘娘会提起这个,便老老实实回答:“希望奴婢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
“没错,这不仅仅是在提醒你更是在提醒我自己,桑榆你从小就在我身边伺候,我们遇过的事情也不少,。
有时候看开些会轻松许多,太过于执拗会在一个圈子里绕绕绕去,固步自封,这样太累了。”
林雪柔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将梳妆台内的玉石手串戴在了她的手上。
“娘娘,奴婢是心甘情愿在您身边伺候,奴婢只是为您感到有些不值当,这东西奴婢不能收。”
桑榆觉得自家娘娘哪里不好了,他们凭什么欺负人,在家中受到冷待还不够到了宫中也是这般被人轻贱。
“我知道,我都知道,桑榆,再怎么说我也是博尔济吉特家的人,这是我躲不过的宿命。
桑榆,聪明人首先要学会的是装糊涂,计较来计较去,不如放下一切,这样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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