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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在鬼叫,【赵大人。上卿疯了!!姚上卿自个儿甩自己巴掌,还对着空气骂人。】
我真觉得说这话的人是神经病,我精神失常,也没他们疯吧。
冬天的风刮进我袖袍,冷啊。
我看着照耀的太阳,浓缩成了一个点儿。
我最后一个举动,就是我把嬴荷华那个叫陈平的官员给好好的送出了咸阳。
陈平感激涕零,执我手说,“平不会忘记上卿大人对我的恩德。”
我讨厌这句话,因为这是许多年前王绾把我举荐给嬴政的时候,我对他说的。王绾其实压根儿忘记我这个人了。
“你快滚。”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踢出府邸。
陈平蹙紧了眉,他绝世俊美的脸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悲伤。
我没什么多的话想说,摆摆手。
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好疼,最终,我还是出声了。
“要当丞相。”
“上卿……?”
“别让别人压你一头!!”
我对陈平说的这句话,好像也是在对年轻的我说。
我们都是魏国人,我们出身低微,来自魏地县城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地方。
如果我再能多活二十年,我就一定知道,他做到了我没有做到的一切。譬如汉做到了秦没有做到的……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当最鲜艳的红色浸染在那张帛书上,我真正看到了那个冒着绿光的大洞!
那洞是绿色的。绿色,那是属于生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