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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城头让亲兵包扎伤口,看向身旁面色惨白的李彰:“李公,今日观战,有何感想?”
“将军神勇,下官叹服。”
“叹服就好。”张飞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好好歇着,明日接着看。”
李彰如蒙大赦,踉跄下城。当夜,他果然又写了一封密信,让仆人从狗洞送出。仆人刚钻出去,就被黑影按住了。
密信再次送到张飞手中。张飞看完,咧嘴笑了——内容与他伪造的那封几乎一样。他把真信烧掉,将自己的假信塞回去:“让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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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高平果然中计。八百人攻东墙,五百人绕到西门,另有二百骑兵待命。
张飞将主力埋伏在西门内侧,东墙只留一百人佯装坚守。
辰时,战鼓震天。西门外虎贲军架起云梯,以为城内接应,攻得格外凶猛。
张飞站在西门城楼上,一声令下:“放箭!”箭如雨下,虎贲军倒下数十人。
带队校尉大怒:“不是说开门吗?”
城头,张飞现身,手持蛇矛,大笑:“高平小儿,你中了俺的计了!”他一声令下,西门大开,亲率三百精兵杀出。
虎贲军措手不及,被冲得阵脚大乱。张飞左冲右突,蛇矛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但他不敢追远——高平的骑兵正在侧翼虎视眈眈。
杀退西门攻势后,张飞迅速收兵回城。斩敌两百余,自身损失五十余人。
但东墙告急——一百守军挡不住八百人,缺口再次被突破,巷战又损失三十余人。
两日下来,能战者已不足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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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高平学乖了。他集中全部兵力猛攻东墙,从卯时到酉时,整整七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