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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的那个人吗,魏青阳自然记得,算起来,很多次他举办的聚会这个人都来参加过。
影象最深刻的还是那次陈澈参与的聚会这个家伙被打击到了闭门不出一個月。
不过后来又和没事的人一样来参加聚会了。
这个人是魏青阳交好皇甫家的纽带,他也乐得打好关系。
“他出了什么事?”
“他,他疯了。”
“疯了?”
魏青阳眉头一挑:“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疯了?”
“属下也不知,但此人疯了之后嘴里始终念叨着殿下的名讳,还,还.”
“什么,还说了什么?”魏青阳大惊,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还说殿府中有厌胜之术.”
“厌胜之术?”
魏青阳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过这个皇甫敬文了,怎么现在突然又扯到他了。
厌胜之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便是寻常官员家沾染了一点都是引得无数非议,更不要说他作为一国储君呢。
这事事事透露着怪异,让魏青阳也警觉起来了。
“你从哪来的消息。”
“便是那皇甫敬文发了疯在城里乱跑,模样邋遢,浑身污秽,大小便都失禁了,一边跑一边喊,府里有人看见了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