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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致远似乎把一切都安排妥了,安宁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再说了本来安宁也有这个意思。不过她还有些不大放心,“小汤圆还小,我得带着,福久我也不放心,既然这样,让玫儿也跟我回去罢,毕竟…她姨娘还在扬州呢……”这般说来,家里可就剩张致远一个主子了……“最近这段时间不平静,我不大好离开罢?”
张致远心里十二分的慰贴,却道:“宁儿不必担忧为夫,独善其身的本事为夫还是有的,再者就是不大平静,宁儿避避也好。”
安宁嗔了他一眼,嘴硬道:“谁担心你了?别臭美了。哼~”似乎是想到什么,杏眼怒瞪,似笑非笑道:“老爷怎么想是赶我走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啊?这京城多美女啊,别看老爷已过不惑之年,但魅力可大着呢,前几天那谁谁上门不是想送个水嫩新鲜的美人儿给老爷么?哎!”
说着安宁就自怨自艾起来了,凉丝丝道:“想想人家都三十好几了,已经是那昨日黄花,再说老爷日日相对,怕也是厌烦了,哪里比得上十六七的小姑娘,正是一朵花刚开的好时候啊……原本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呀——”说着幽怨的看了张致远一眼……自个都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做怨妇不知怨妇的怨啊!
张致远哭笑不得,这小女人作怪还上瘾了,不过正中大老爷的下怀,身体力行的让作怨妇状的安宁知道了自己还是那‘姹紫嫣红’,而非‘断井残垣’,一直是那得宠的娇妻啊,还是独宠没旁人的!
翌日,安宁扶着酸痛的腰,郁闷万千,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腰啊,呜呼哀哉哟!
☆、第三百三八章 病重难为
安宁这拍板要下扬州,景曜和景佑对看一眼,欢呼雀跃。
都城是权贵最多的地方,除了宗室,还有世家,有勋爵,有显贵,有清流……他们的子弟大都生活在京城,在都城读书学习,国子监乃是国学,所入读的学生身份除了出身权势富贵的,还有寒门士子靠着真才实学而来的贡生们。
景曜和景佑本身是正经通过府试、院试成为廪生入读国子监的,随着张致远官职升迁,年仅四十就官拜一品,内阁首辅兼任吏部尚书。官职稳步升迁在讲究资历、功勋、长幼,秩序井然的本朝可算是凤毛麟角了。在世家豪门实权被剥削的时节,景曜和景佑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不少的关注,光是一个‘隐姓埋名’的八皇子就使得他们俩多心来往了。不过幼时的启蒙,少时的经历,本身的资质,让他们俩多了分沉稳,尤其是景曜,虽然在安宁跟前一副跳脱的模样,但在外却是谦和温雅。
再加上如今的国子监祭酒乃是安煦的舅舅,对他们俩平时指点一二,国子监司业更赞他们俩说‘年纪虽小,但沅茝沣兰,比德如玉,有乃父之分。’不管里面有多少奉承的成分,但看张致远在得知时嘴角上扬好几度,虽然在景曜和景佑面前还摆出严父的形象,但内心还是很替儿子们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