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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把药碗放到床头柜,俯身看着我。
“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害人的潘金莲?”
我挠了挠后脑,有些尴尬:“场面太像了,我忍不住多想。”
她伸出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
“你昏迷七天,吃喝起居都是我照料。这药我天亮就起来熬,费心费力,结果你怀疑我下毒。”
我面露愧色,连忙解释:“我就是随口开玩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安迪重新端起药碗,舀起一勺药汁递到我嘴边。
“药凉了影响效果,现在敢喝了?”
我不再推脱,张口喝下。药味极苦,我皱起眉头。
她抬手顺着我的后背拍了拍。
“坚持喝几天,耗空的修为就能补回来。等你彻底养好,随便你闹。”
安迪见我皱眉,转身从床头柜袋子里拿出麦芽糖,递到我嘴边。
“早清楚药味苦,提前准备了糖。”
我张嘴含住糖,甜味盖住了嘴里的药味。
她放好药碗,坐在床沿。
“之后三餐的药,我准时熬煮,你安心养伤。”
我含着糖,看向她,应了一声。
我压下嘴里残留的苦味,看向安迪开口询问。
“我昏迷这七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