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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平安归来,但是你却已经不再单纯的是我的妹妹了,还是董祯毅那小子的妻子和他儿女的母亲。董祯毅勉强还过得去,但是他的那个家,还有他那个拎不清、攀附权贵的母亲,爱慕虚荣,不知所谓的妹妹……如果你当初没有为了给我们赢得时间留下,就不会这么委屈自己,嫁进董家了。”慕潮阳已经忘记自己曾经很欣赏董祯毅的事情,不知道拾娘身份的时候,他觉得董祯毅不光是才华能力都很出众,德行也很好,更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唯一可惜的就是摊上那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给他添乱拖后腿的母亲和妹妹。而现在,却是看那都不顺眼,只差没觉得他一无是处了,妹妹嫁给他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哥哥~”挨得这么近,就算慕潮阳什么都不说,光凭那种奇妙的感应,拾娘都能感知到慕潮阳的心思,她无可奈何的笑了,道:“祯毅哪有你说的那么差,除了家世门第稍差了那么一点之外,他真的没有多少能够挑剔的,你也别太吹毛求疵了!至于说家世门第……当初他娶我的时候没有介意我是一介孤女,没有介意我曾屈身为奴,更没有介意我容貌有瑕,我现在也不该嫌弃他,不是吗?”
“哼,反正他就是配不上你!”慕潮阳才不管那些,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看着拾娘,道:“你别只会为他说好话,也别什么都为他着想,更别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尤其是对他那个遭人厌的母亲和妹妹。”
“哥哥是想说等会遇上什么状况的时候别心软,一定要狠下心来,一次把人给收拾下来吧!”拾娘了然的看着慕潮阳,看来利用慕姿怡算计董夫人母女,为自己解除一些麻烦的不是母亲一个人的手笔,至少还有一个同伙,不对,花容宣读懿旨让自己进宫的时候那么神秘,皇后就算不是同谋,也是纵容者。
“你知道了?”慕潮阳有些意外却又忍不住自豪起来,曦儿就是不一般,才露出一点点苗头就让她知道了。
“不但知道了,还做了安排配合你们。”拾娘慧黠的一笑,道:“我也想一劳永逸的解决某些人,就算知道她以后断然不会再嫌我这个那个的也一样。”
拾娘能够肯定,董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对自己的态度绝对会来一个大逆转,绝对不会再挑剔自己,但以她的心性绝对不会就此老实下去,绝对还会再给自己添麻烦,想要安宁的过日子,就很有必要将她一次就给拍下去。
慕潮阳大笑起来,少了一贯的阴柔却多了男儿的潇洒,和拾娘相认之后,拾娘直言,说她不喜欢慕潮阳的做派,让她有一种自己没了哥哥却多了个姐姐的错觉。既然妹妹不喜,那么自然要改正,慕潮阳回去的当天就将所有花里胡哨的衣衫和饰物丢弃,换上了正常男子才会穿戴的衣装。焕然一新的装束,不再阴柔造作的言行举止,让慕潮阳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别说不熟悉的人会错认他不过是个和醴陵王世子相像的人,就连熟悉他的人都会犹豫,至少皇后刚刚见到他的那一瞬间都走神了!
兄妹俩说说笑笑着,很快就到了梧桐胡同,才到胡同口,就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大不一样,多了些好事的,看热闹的闲人,脸上挂着八卦的神情,三五个凑在一起,正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拾娘和慕潮阳基于默契的相对一笑,慕潮阳放送了缰绳,从和马车并行变成了尾随其后。很快,马车到了乱糟糟的,堆了一大堆乱七糟八箱子行李甚至铺盖的董府门口,满脸愤愤的铃兰和七八个丫鬟婆子正在整理着行李,努力地将它们归拢打包,让它们看起来顺眼一些,一脸得意的王宝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守在大门口,防止她们冲进去。
拾娘整理了一下衣裳,带上帷帽,下了车,看着一地的狼藉,又惊又怒的问道:“铃兰,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不过是出门半日,就成了这个样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 踹飞
听到拾娘的声音,正满脸悲愤的和其他一些丫鬟收拾东西的铃兰放下手上的东西,如同看见曙光一样扑了上来,跪在拾娘面前,似乎强忍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落下的眼泪顺着腮留下来,其他的丫鬟婆子也一样上前,跪倒在地,她们和心中有底是铃兰不一样,是真的很担心,尤其是一向泼辣的铃兰居然抵挡不住王宝家的,更让她们担心——铃兰是拾娘最信得过的,她一定知道些她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许就是因为她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今天分外蛮横,分外勇猛的王宝家的面前才会退缩。或许是大少爷和大少夫人有了间隙,大少爷经不住夫人一再的逼迫,虽然还没有休妻的打算,但也和大少夫人生分了,所以铃兰才会底气不足,才会在王宝家的面前只抵挡了两刻钟,便节节败退下来吧!
虽然是按照拾娘的吩咐故意放水,让王宝家的费力的将自己一群连同眼前的丫鬟婆子成功的赶出来的,但是铃兰心里却还是不怎么踏实,见到拾娘之后,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去,配合着脸上的表情,语带控诉的道:“大少夫人,您总算回来了!您出门不久,夫人身边的妈妈王宝家的就带了几个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粗壮婆子闯进您的院子,不由分说的就抄家一般的将您的东西往外丢,奴婢带人阻拦,她们却说是夫人的意思。”
“奴婢怎么都不相信这段时间对您和颜悦色的夫人会让人这样做,想去夫人面前和王宝家的对质,她却说……她却说夫人这段时间对您有好脸色不过是为了麻痹您,让您以为她认命的接受了您这个没有娘家依仗,没有嫁妆傍身,也没有出众容貌让她在众夫人面前不丢脸的儿媳妇,为的就是今天。”铃兰将王宝家的原话润色之后,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了出来,让拾娘能够听得真确,也让那些竖着耳朵的闲人大概听了个明白。他们脸上都带了了然。原来是之前传言董家夫人想要为儿子另娶高门贵女,强逼儿子休弃糠糟之妻的续集,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和传闻中的另一个主角,醴陵王府那位名声不小的四姑娘有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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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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