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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掷地有声,狐姐听进耳朵里,忽地就被一阵战栗击中,高高扬起下巴。
方思莘不喊她胡婵,好像就没有人喊她胡婵了。
狐姐额前的发掉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娄夏只能看见她的唇角依旧勾了一些弧度,然后听见她说:
“是呢,第一次来,那就麻烦思莘了。”
方思莘今晚带她们住了机场附近的酒店,办入住的时候在酒店大堂商量行程,大召寺其实离机场不远。她打算第一天先去大草原,后面几日把景点、沙漠什么的玩一遍,最后一天再到大召寺来祈福,结束后就可以直接乘飞机回A市。
狐姐听到她已经开始计划她们离开的时间,心里没由头地有些发酸。
然后就听见方思莘开始安排房间,问她:“狐姐,你自己住没问题吧?”
狐姐立刻就表示了强烈的抗拒:“不,我害怕。”
娄夏怎么看她怎么不像会怕的样子:“你怕什么?”
狐姐:“我怕黑。”
方思莘:“房间里有灯。”
狐姐眉眼低垂:“……我怕一个人。孤单。”
方思莘不为所动:“一间标间,两间大床。”
这一晚几人都累,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就驱车前往大草原。最开始,方思莘、狐姐、李薇薇三人就跟陌生人一样,都只和娄夏搭话,车程过半,倒也熟络起来。人都是社会性动物,哪怕是陌生人拼车旅游也大概率能攀谈几句,更何况几位本来就认识的朋友呢?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方思莘甚至已经脱敏,具体表现在她开始饶有兴趣地猜测娄夏花了多久才把狐姐拉到西北来,李薇薇也跟着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在微信里打字问娄夏,她俩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这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重量级,娄夏正琢磨着怎么回答,车就停了下来,方思莘跳下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