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边顾清婉还在和倾城搏斗,看究竟谁的耐心更大些。
而叶昭仪的延禧宫可就没那么欢乐了,只见叶昭仪看见三皇子的样子又突然想起今日淑妃说的话,心中的不满是如何都消除不了的。
昨日也不知怎地,素来不与她往来的淑妃竟然纡尊降贵地派人送了些东西给三皇子。叶昭仪瞧着那些个用的确实都是好的,特别是其中一对金锁。不过等叶昭仪看见其中一支异常精致的荷花簪时,心中还是一凛。
那宫人只恭敬地说道:“淑妃娘娘说了,后宫寂寞还望昭仪时常走动着。”
后宫里面谁都不是个笨人,叶昭仪一看见那荷花就知道淑妃打的是何主意,如今宫中德妃被免了执掌宫务的差事。而脀妃也一改之前不管事的态度,不仅处处掣肘淑妃,连言语上也没了以前的那般恭敬。
估计淑妃这是想拉拢自己和脀妃斗呢,叶昭仪看了看床上的儿子,不由地叹了口。若是只有她自己,她争与不争又有何关系?可是她现在有了三皇子,她就算为了给三皇子谋个好前程也需要想仔细了。
“烦请公公回去转告一声,妾自当会铭记娘娘的话。”
叶昭仪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九嫔之首,除了那几位妃位上的娘娘,便是数自己位分最高的,她不可能不选择的。就算她不想选,别个都会逼着她选择的。
她思虑了一整晚,终还是让人备了厚礼去了淑妃的关雎宫。
当她进宫时抬头撇见那关雎二字,只有长长的睫毛略微抖动了一番。
淑妃见了叶昭仪也没了往日的冷淡,虽不至于立即亲姐妹附身,但说话间的亲热也是能感觉到的。
“这一转眼三皇子也要到了周岁,我之前还记得妹妹生三皇子时的艰难,老天保佑三皇子如今可越发的康健了呢。”
淑妃自己是母亲,自然也就知道说些孩子的话会更拉近叶昭仪和自己之间的距离。
叶昭仪脸上也是露出欣慰地笑容,她道:“多亏了皇上保佑,三皇子如今可是越发的健康了呢,虽说小病还是时常有,但是大病倒是不常见了。”
淑妃想起自己的二皇子也是点头道:“说到底,无论是再怎么尊贵的女人,这孩子才是我们最大的依靠呢。”
色衰而爱迟,这事实在太过常见了,可生的孩子不论怎样都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叶昭仪附和。
谁知淑妃转头脸色就有些委屈,她道:“原先这些话也不该是我和叶妹妹说的,可是姐姐这心中实在是委屈的慌啊。我也知后宫众人皆在我背后议论说是我委屈了三皇子,让他的周岁礼与长公主一起办了。”
说了这么多,淑妃也歇了一下,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眼睛却是在偷偷查看叶昭仪的神色。
叶昭仪被提到痛处,心中原本压抑地怒火还是烧了起来的。刚听闻这消息的时候,她便是想不管不顾地冲到淑妃面前问个究竟的,可最后还是被身边的嬷嬷和贴身宫女拦住了。
伪兄妹|校园|he|番外不定时更南港联高的毕业典礼在六月。这天过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大洋彼岸难再聚齐。作为这一年的毕业生代表,关于邹风,联高的传言一向很多。比如父母,比如...
...
【全本校对】《斗翠》作者:玄一十四内容简介:手术失败,洛洛意外得到了一个可以透视的左眼。从此,这片天地,任她自由飞翔。赌石、鉴宝、看病、我什么都行。“LL”横行整个赌石界。业界自有一个传说:洛神出品、必属精品。且看她覆手翻云,偏用那黄金左眼,发家致富。第1章手术失败洛洛从来不知道躺在床上是如此的难受,左眼上那厚厚的纱布...
复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复仇,-爱吃春意面-小说旗免费提供复仇,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Z1932是机械战神计划的最后一名实验体,被人类避难所当作没有思想的武器交易,受尽驱使。 戊寅在一项护送科研员的行动中初次见到他,一双冰冷的赤眸,绝对的武力压制,出现即决定战局。 再见面,他双臂都被粗重的铁链束缚吊起,无法伸直身体,只能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学艺不精”的戊寅扎穿了他三条血管,鲜血滋哇乱彪,而他却诚恳地致歉:“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 ——不要和Z1932交流,这名变异者残忍、冷血,没有正常人类应有的共情。 看着衣摆上的血迹,戊寅很是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就混到这种惨状的家伙,能有什么威胁? 戊寅决定救这只“小可怜”出去,让Z1932当他的仆人,照顾他的衣食住行,给他当牛做马,还要负责陪他睡觉。 …… Z1932知道那个连血管都扎不准的男人绝非真正的科研员,为了逃离庇护所,他孤注一掷向其投诚,答应了无数不平等条约——当然,是一旦他获得自由就会立刻翻脸毁约的那种。 结果翌日,他就看到了假科研员死状凄惨的尸体,脑浆子都被基地外那些污染者嗦干了。 Z1932:…… Z1932:什么废物玩意。...
《歧途(高G)》歧途(高干)小说全文番外_张玫玫二叔歧途(高干),《歧途(高干)》001初出茅庐都说高中地狱叁年,大学四年任逍遥。张玫玫经过高考的生不如死,待进了大学自然就放飞自我的,虽不至于科科被挂,也是在被挂的边缘了。偏大清早地还得同李娜出去,按李娜的意思就得为将来出社会而奋斗了,相比于李娜各种证都考了一圈,张玫玫这个读法学的半个证儿都没有,连着李娜都为着她担忧。“哎,你这样儿可怎么是好呢?”李娜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