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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散了,贺重闻叫了代驾先送唐吝琛回去。
做东的一般被灌得最多,唐吝琛走直线都费劲,勉强还记得自己最近搬去泠雅苑。
下车之后,贺重闻看他样子是做不到自己摸回家门,只得为兄弟两肋插刀送他上楼,让代驾先等着。
如果不是喝酒,唐吝琛是不怎么主动关心他的感情问题的。
男人么,谁还没点儿情伤,也不值得往外说。
但今天被那群人勾起了好奇心。
他醉得口齿不清:“哎,你……你当时跟许宥,为什么离婚来着?”
“不合适啊。”贺重闻给了标准答法,“你家住几楼?”
唐吝琛认真思索:“二十四……也可能是二十五。应该不能超过二十七——反正我家对门儿没住人。”
贺重闻:“……”
他已经预感到待会儿自己带着这个醉鬼开错门然后给人家业主道歉的场景了。
泠雅苑一梯两户,最差的结果就是试错五次。
豁出去了。
“你跟许宥当然不合适。结、结婚前就该知道了。”唐吝琛刨根问底,“那你当时同意结婚干嘛?”
清醒的时候,这些前因后果唐吝琛都是知道的。全程都是旁观者。
贺重闻还没来得及吱声,他又把问题绕回上一个:“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离婚?我……我要听实话。骗骗自己可以,别把兄、兄弟也骗了。”
他觉得逻辑不太对,想了想又纠正:“骗骗兄弟可以,别……别把自己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