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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昼睁开眼睛,他的眼皮还泛着湿漉的红意,有些失焦的眼睛往上一瞥。
宋如星掩饰性地亲了亲他的眼皮。
“……回你家吧。”明昼沙哑地说。
“好。”
两人回了家,宋如星把明昼放在沙发上,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一直没有动作,明昼便伸长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明明是自己把人按下来的,这会儿又不乐意了,眉头一皱,咕哝一声:“……好重。”
宋如星也没起来,动了几下,把明昼从背后抱进怀里,亲他的耳朵,悄声说:“你自己把我按下来的。”
“嗯。”
今天明昼又没带抑制贴,里头穿着一件低领的毛衣,已经恢复光滑的后颈白生生的,没有了任何印记,像上好的玉脂,散发着香气与热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宋如星的眼里。
宋如星的鼻尖凑上去嗅闻,小声说:“……您是故意的吗?”
明昼闭着眼睛,呼吸清清浅浅的,没回答,好像已经睡着了。
他睡着了,宋如星却睡不着。
他的唇印上明昼的后颈,齿关张开,犬齿尖抵在明昼的腺体上。
可过了半天,也没有咬下去。
他悻悻地收回犬齿,想搂着明昼就这么睡去,明昼却忽然问:“不咬吗?”
“还……可以咬吗?”宋如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