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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昀笑了笑:“何哥知道你这么评价他吗?”
“我只跟你说过这句话,你不说我不说,何哥从哪知道。”周喜弥态度理直气壮,有几分以前跟他耍无赖的影子。
许昀将视线放到她头顶。
以前她耍无赖把自己耍生气时,总喜欢低着头背过身子,给他留一个气鼓鼓很不好哄的背影,无论他怎么哄都不肯说话,一碰她,她就跟全身漏电似的躲个不停。
百般无奈下他另辟蹊径,酝酿道。
“嘻嘻别生气了,你发缝好像变大了。”
在这个社会上,女孩子对自己的外貌总是会不自觉地看重,无论年纪大小,她们都逃不开一个美字。
周喜弥也不例外。
她会恼羞成怒地捂住自己头顶,眼圈红红的,气呼呼地质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
男女问题一旦上升到“爱不爱”这个份上,那可不是多说几句好话就能解决的了。
但好处是周喜弥总算愿意听他说话了。
他自作自受哄了许久,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一次嘴贱带来的后遗症是周喜弥总会问他爱不爱她。
心情好时隔两三天问一次,心情不好时便时时刻刻趴在他肩上问。
“许昀你爱不爱我?”
“许昀,你今天爱不爱我?”
“许昀,你还爱我吗?”
叽叽喳喳像个立在他肩头的小麻雀。
他很享受她问的爱不爱,也很享受哄她的过程。
以前他并不清楚这样的心态是为什么,直到周喜弥离开了他,他才亡羊补牢的意识到,不管问不问题,哄不哄的事。